朱元璋的智谋如同天上的星辰照亮了进京之路的迷雾绑缚着历史的车轮让高招成为一道耀眼的风景
朱元璋的智谋如同星辰,照亮了进京之路,绑缚着历史的车轮,让“高招”成为一道耀眼的风景。明初,朱元璋发动了“高年有德耆民及年壮豪杰者”作为司法改革的旗手,他首先在法外之法《大诰》中赋予耆民豪杰可直接将污吏“绑缚赴京治罪”之权。
如果各级官吏敢有阻拦者,全家族诛。以行政手段来改造司法,发动旨在重新整合社会的清洗运动,形成一整套严密的社会监控网络,是朱元璋惯用的手法。他仿《周书·大诰》之篇名,“陈大道以诰天下”,以“当世事”警诫臣民,永以为训。“诰”本意为讲道理,以案例和俗语讲述的形式编写,但究以严惩为主旨,血腥味十足。
《大诰》虽继承了这一特点,但到洪武十八年(1385年)10月至洪武二十年(1387年)12月相继颁发了《御制大诰》《御制大诰续编》《御制大诰三编》,204条 译文中,整饬吏治的就达到123条, 占60% 之多。绑缚赴京规定首先出现在 《大誓愿词》的第五十九条乡民除患内:“今后布政司府州县在役之吏、在闲之吏、城市乡村老奸巨猾顽民,不畏死罪,将老奸巨猾及在役之吏、城市乡村贤良方正豪杰之一士,有能为民除患者会议城市乡村,将老奸巨猾及在役之吏、城市乡村贤良方正豪杰之一士绑缚赴京治罪,以安良民。”
敢有邀截阻挡者枭令拿赴京时毋得阻挡。这是城乡贤良豪杰绑缚进京的一种配套制度。在 《 大誓愿词》的初编已经将范围扩展到了城乡,但是仅限于灭词讼教唆陷害等人。而且只赋予高年有德耆民,不再是贤良方正豪杰此类,此次对所有扰害百姓的人进行了一次全面性的打击,并进一步扩展到一切扰害百姓的人。
此后,《 大誓愿词》的续编又进一步扩宽了其范围,使其不仅限于灭词讼教唆陷害,而是普遍针对所有扇摇百姓的人。此举使得原本专门针对恶霸和腐败官员的手段被广泛应用于任何可能侵犯人民利益或滥用职权的情况。即使如此,这种措施依然未能彻底解决问题,因为它实际上并没有触及到根本原因所在——那就是官员与胥名之间日益紧密的情感纽带,以及胥匠们对于国家财政和资源控制权过度渗透的问题。
随着时间推移,这种基于个人勇气和力量来维护公平正义的事迹逐渐消失,被更为系统化和规范化的手段所取代。在明朝晚期,即便是在仁宗掌朝时,更是彻底放弃了这种方式,只允许通过正式途径告状并经由衙门处理而非直接私自行动。此番变革标志着一种新的时代开始,那里的法律体系更加完善,也更加注重程序性质以及个人的尊重与保护。但这并不意味着问题完全得到解决,它们只是被掩盖起来,在更深层次上继续影响着整个社会结构。